| 有能力就有價值
看你自己那一張憔悴的臉容,為現實不停賣命,我沒有辦法徒手把它拉住,就讓它徐徐下墜 捉緊時間,總不是我們擅長 目前空空如也的一片白色也許是繼後的一個無底深淵
看自己的力有不逮,心酸,如潮漲潮退總有時,是藉口 我總是找藉口把事實掩蓋得封密,麻目了自我,但久了,又找不到出口 逐漸,開始那恐怖的自我質疑 ,心沉大石,那壓抑似乎要找個出口 我看那無感情的死物,我開始欲言又止地嘗試跟它們訴說種種,只得了個冷淡表情作回應 精神又沒有達到要分裂的境界卻若即若離在周邊陪徊
熱淚沒有盈眶,但倒流在喉嚨裡咸咸的是一直以來的辛勞,說不出聲 仿如微塵的我們,從那天起就不斷進化,渴望看見另一個新生的他我 沒有,可惜我在走到那一步前已經開始慢慢御下武裝 不配,那能力愈大價值愈大或者是別人跟我開的玩笑 無助,我還能怎樣,雖然那外表還是剛強
花開了沒有? 在這個時候,花究竟開了沒有,還是根本再沒有人會關心,那花,開了還是沒有。 或者,就讓它在盛放中的春季,靜靜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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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希冀痛苦,只是痛苦的確是創作的泉源。誰叫快樂那麼輕飄飄, 易逝如揮發的水,而痛苦總是那麼深刻,擱著不動成心頭的一塊鉛。 -潘國靈
不得不承認沒有痛苦的生活,實在空洞,像沒有靈魂地出走去找尋一點寄託。 那冰冷的鍵盤沒有帶來半點安慰,只有賣力地在深宵的夜裡替我吐出每個呆板的詞彙 但靈感在一剎滔盡,不復以往,多俗。
當你慣於去接受那不可接受的事情時,你很難釋出喜怒,因為任何感覺似乎無法再左右你, 很委屈,的確,找一點衝擊也都沒能令生活過得真實一點。 生活狀態很浮,很虛,似是一觸即破又或是從不存在過。 一堆無法一語道破的壅腫道理,流言蜚語,我聽得想嘔,很沉重 身驅正在下墜,一息間,我失去視覺,聽覺,嗅覺,又突然找回感覺 沒有一點興奮,只感到開始有點窒息,無法吸一口空氣使我拼死掙扎 水花四濺,事實或有擊起過半點浪,但不足以輕舟,又不及載帆,無可用 所以,我決意讓自己沉死在這一片海中,或從此地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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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ive me crazy
一條沒有為什麼的問題,一次沒有回頭的再別,答案是不需要的。 然,又重覆地在一張白紙上來回地塗上最不堪入目的顏色,用習慣的視而不見去對抗 生活不由自主地給塗上很多,污點。 這一刻,沒有因由地跌入黑色旋渦。 反抗,卻還是讓感性主導大局,很暈眩,就任由那畸形生活繼續依附求存 有股癮,沒有退燒藥可治,沒有他人話可勸,只有得過且過地讓它控制你潛意識。
很好笑,有些事情永遠都要不停在結束中開始又於開始中結束,過程沒有差 回憶總是矇矓地欺騙著你自己。 當一切如常,老地方照舊沒變,情況重重複複直線發展沒有驚喜,回想起後或者覺得有點好笑 因你依舊坐在某地方,依舊吃那最愛的泡芙,依舊傍晚坐在窗邊乘涼 生活沒有差,一點也沒有差。 但當有陣時,你偶爾想起像這樣的一種小事,那些,生命中有過的一些小事, 竟然,沒留下一點痕跡,會否太可惜 你或會嘆息,但,亦都只能歎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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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總是潮濕的。 時間並沒有為任何人留下自私的痕跡,但我們總是在盲目地追回那些已逝去的時光 然,那顛沛流離的生活,又狠狠地教人們扭曲了自己 委屈地去存活,最後發現,每個人在自己的潛意識下,都成了壓抑的奴隸 尋找釋放,卻沒有因震耳欲聾的音樂而得到一點安慰 更沒有因酒精的催化而找到一點慰藉,有種負能量已偷偷植根於最深處
翻開電話那些短信,才發現人在每個時期每個階段不停在變 每個人都有一個期,一個在別人心目中的期限 那些變化速度快得有陣時連自己也不發覺,但在這個變化過程總有一位陪在你左右 這個人確實可以以短信的頻率和內容長短界定他在你心目中的時期性質 當你期限屆滿總有下位頂上,這是所謂的timing嗎 如果沒錯的話,於這個憂鬱的夜上,電腦播著某個旋律時,你會想起哪位 有種感覺,是你不能抗拒,而,它又喜歡夜來突襲,就是總要令你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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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no !!! good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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