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othing to lose 去找一種感覺,然後毅然把另一種潛藏的感覺收於背後 喧鬧中也顯得很壓抑,手執的玻璃杯跟從前沒有變, 但這裡每個個體都以180度,241度,153度,107度地轉變著 那不斷前進的月歲使人很憔悴,差點認不出面容下的自己 但,動作依舊地重覆著重覆,神經開始敏感,口不擇言地去逃離這個俗世 憂鬱的空氣遍佈四周,外面也是同樣的鬱悶,你開始搖頭嘆息 聲嘶力竭之後的喉嚨比長時間接觸冷氣的皮膚更乾燥 其實,又沒有什麼,好在乎
窗外快速閃過的風景使人頭昏腦脹,乾脆地不瞧一看 想著太多該想著的東西,頓時陷入思考盲點,停止,停止這一切 只想到,當一個人曾經擁有過一份無與倫比的信仰,而,信仰支配了他所有 然後又一天,他下定決心放棄這堅定不疑的信仰,是多麼奇怪 那種,心痛的程度,令他再次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過後,他或者堅決地重新整理自己平凡的肉身和思想,不再標其立異,去你的舊封建 去跑步,讓多餘的水份從身體釋出,而不是從眼眶 去珍惜,讓自己不再有後悔的餘地,更沒有藉口避
那長大,其實生活一直也都逼著我們長大,喘著氣去承認自己確實有點不知所措 但又好像有點得著,正是那不知所謂的矛盾讓我們笑著哭,然後又哭著笑 或者,這種錯配已經見怪不怪,又或者,我們都在歲月的逼使下變成另一個自己 照著鏡時也都只能冷不防地給自己一個冷笑,一個哭著笑的冷笑 然後,又抑鬱地對大眾獻上擠得很辛苦的虛偽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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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地面對前面的一片漆黑,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我討厭夜裡使人思量太多,黑暗中使人若即若離,想要捉住恐怕又會失望 專注地凝視著那深黑色的瞳孔,似乎被攝住,但下一秒又會徹底朦朧 唯有仔細地聽那你所賜給的呼吸聲,樂此不疲地在這夜裡繼續樂而忘返 任由角色交錯,繼續那世俗的一個晚上,那似曾相識的畫面,我怕我錯手將它推倒 突然,有種很從前的感覺,我開始卻步,但又不斷試探前進 然後,我花盡我氣力嘗試撥開前面迷霧,伸手去觸碰那一直未敢碰的未知數 因為有種情感很老,感到它快要死掉,但奇怪地在某一瞬間,它開始恢復知覺, 是,黑暗的滋味永遠是歷久而常新,再一次嚐到刻骨銘心的感覺後 或者是最好的時機開始重新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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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尋 顛沛流離得像一條沒有洗澡的狗很渴望沾一滴清純的水那般失掉常態一樣, 但骯髒的身驅似乎又並沒有因為沾到一滴渴望已久的水,而感到驕傲,只有點想吐 原來我真的吐了,吐了沒完沒了的心事,吐了酒 有時很想在漆黑中看開,看開不切實際,因只緣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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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 is lost. 食無定時,居無定所,又有什麼所謂,若非此,實非我。 豐富的去填滿你生活,酒不變舊瓶改,何來意義,何不去認真找你的每一天 然後,逐漸,發覺,眼前這不是你一直所追求的,多餘的 面對現實,是你很想把它找某種藉口掩蓋住的同時又發現愚蠢地自暴其短; 又,是你慌張地左顧右盼的同時又給無奈地上下夾攻。 現實,永遠是,給你狠狠的一下當頭棒喝,吃不消,可是又啃在喉嚨,唔上唔落
另,一個晚上,很夜了,嬋都不叫了,一通電話打來,震動模式程動,我沉思 電話的那一頭是嘈吵的,語無倫次。 但掛線後,無可否認,當你一直活在別人的影子下,原來有種黑暗大得也使你身後的人被遮蔽了 這種因果循環是沉淪式的心痛,這個晚上我又再次深深墜進黑色的夢。 然後有天,忽然,我都放開去,因為有時侯,堅持,是你很努力地張合五指希望抓得住些什麼 可是,這可愛的世界就只許你捉住空氣。 用力地捉緊,從此我盡可能握緊自己掌頭,不需要拖手,沒有交手,只有一雙手。 ,在獨憔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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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狗屁世界裡,你只是一條可憐的狗


翻著船地繼續航行 時間是二十二點五十一分,時間是沒有所謂地由它嘀嗒流去,時間是沒法捉緊卻又無奈的任它主宰生活 我大概已經早就慣了。
那種無可避免地成為生活殘渣的情況,我拒絕,的確是有點有心無力,深呼吸一下後 我像一根羽毛從那樓頂跟隨空氣的節奏緩緩下墮,沒有拒絕的餘地,這是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東西,世界是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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